第(2/3)页 高夫人所言非虚,这厮就是一个典型的军头,而且自投降鞑子后,他对鞑子相当顺从,在河南期间,他非常卖力地为鞑子剿灭了开封府等地好几股抗清势力,用同胞的人头和鲜血换取新主子对他的信任,这样的狗东西,阁部,他在信里的那些大义凛然的话,你觉得可能是真吗?” 史可法一边看情报一边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史德威道:“既然这王之纲并非真心反水,那这一出就是鞑子的诡计了!他在信里说,多铎的中军大营在城北的槐泗镇,槐泗镇东北方十多里外是邵伯湖,正东七八里外是大运河,他的部队就驻守在槐泗镇东北方和正东方之间, 我军可用水师船队运输一支人数足够的精兵通过水路迂回到清军后方登陆上岸,他的部队到时候会让开道路并联合我军的这支奇兵一起突袭多铎的中军大营...哈,这么一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地雷霆一击,多铎插翅难逃,但是!” “但是,这么美好的奇兵突袭计划实际上是鞑子的阴险诡计,给我们设下的一个圈套,一个陷阱!”何刚彻底地明白了,“一旦我军真这么做了,必会在王之纲部驻守地遭到鞑子主力以逸待劳的伏击截杀!我们看似能‘擒贼先擒王’,实则却被鞑子请君入瓮、守株待兔!我军奇兵将会全军覆没,鞑子可狠狠地重创我们一把,消灭我们大批精兵!啧啧,好算盘呐!” 史可法有点感慨:“果然,兵法云,兵者,诡道也。对付满洲人,我们不但要跟他们斗勇,也要跟他们斗智,好在,我们看破了他们的诡计。” 夏华笑道:“阁部,看破诡计无动于衷不上当,未免有点保守了,我们大可顺水推舟、将计就计地反杀他们一把!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为他们这可笑的自作聪明付出惨痛的代价!” 史可法、史德威、何刚都很惊奇:“明心,如何顺水推舟、将计就计地反杀他们一把?” 夏华道:“这就要跟鞑子突然抽调了一支兵马前往高邮城打算攻取高邮城这件事结合起来思考了。高邮城并非军镇要地,鞑子就算攻取了该城,也影响不到扬州城,试问,鞑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事出反常必有妖!” 史可法三人一起思考,史德威猜测道:“鞑子佯装分兵攻打高邮城,是暗示我们扬州城下的鞑子军力减少了不少,从而更有利于我们趁虚而入,更好地引诱我们?” 夏华道:“龙江兄所言不差,但这只是其二,并非鞑子的第一目的。” 何刚猜测道:“围点打援?高邮城遇袭,我们肯定不能隔岸观火,会派出援军,援军肯定是水师,因为我们的水师通过高邮湖驰援高邮城是非常便捷的。” 夏华打了个响指:“悫人兄一语道破!天长县城战事后,鞑子对我们的水师可谓恨之入骨,但又无可奈何,他们佯攻高邮城,可迫使我们出动水师前去支援,嘿嘿,引蛇出洞嘛。”他示意史可法看情报里的下面两三份,“阁部,瞧瞧他们的德行。” 史可法认真地快速看完,面露失望和赧然之色:“唉,明心,我当初确实应该听你的。” 夏华含义复杂地笑了一下:“阁部,你呀,有时候就是太心善了,你以为你一片赤诚可以感化顽劣之人,殊不知这世上有太多的人是狼心狗肺之徒,感化不了的,只能武力超度。” 史可法有点尴尬,但没有呵斥夏华“目无尊长”,因为他心知肚明夏华对他的“批评”是有理有据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