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防空洞外,寒风呼啸。 三人走出沉重的铁门。 停机坪上,一架军用小型直升机的螺旋桨正在缓慢转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机舱门拉开,顾景琛脚步顿了一下。 这架直升机平时执行作战任务,里面本该都是硬邦邦的铁皮座椅。 现在,机舱四周拉上了一圈厚实的军用隔音帆布。 角落里甚至硬生生焊出了一张软卧床铺。 床铺上垫着足足三层雪白的羊毛被褥。 床头用卡扣固定着一个军绿色暖水瓶,旁边还有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小半袋防孕吐的九制话梅。 周老站在风口大声喊:“路太远,小心颠簸,委屈月丫头了!” 林挽月没客气,踩着踏板上了飞机,直接在羊毛褥子上躺下。 软绵绵的,很暖和。 顾景琛跟着上去,反手拉上舱门。 直升机拔地而起。 机身猛的一阵剧烈颠簸。 顾景琛立刻掀开军用帆布的布帘,长腿一迈,直接挤上那张并不宽敞的软卧。 他大喇喇的躺下,长臂一伸,将林挽月整个圈进自己怀里。 林挽月的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顾景琛的大掌覆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有规律的轻轻抚摸。 他拿自己当了个人肉减震垫。 “挤不挤,”他声音压的很低,混在飞机的轰鸣声里,刚好刮擦着林挽月的耳朵。 林挽月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还行。” 顾景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烫的吓人。 “这几个月,素着我,”他收紧了手臂,“等这三个小崽子出来,连本带利,我要讨回来。” 林挽月脸颊腾的一下热了。 她反手在顾景琛硬邦邦的腰眼上狠狠掐了一把。 没掐动,全是结实的肌肉。 “闭嘴,睡觉。” 顾景琛低沉的笑了一声,胸腔震动,没再说话,只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 三个多小时后。 直升机开始下降。 舱门外,狂风夹杂着大片大片的冰碴子,砸在铁皮上噼啪作响。 直升机稳稳停在西北雪原的一处秘密停机坪上。 舱门一开,零下三十度的冷空气直接倒灌进来。 顾景琛二话不说,抓起挂在一旁的厚重军大衣,兜头罩在林挽月身上。 从头到脚,捂的严严实实,连脚踝都没漏风。 他打横把人抱起来,稳稳当当走下飞机。 停机坪不远处,站着十几个穿着破旧军大衣的男人。 带头的男人四十多岁,肩膀上扛着将星。 西北边防首长,赵铁军。 赵铁军的脸冻的青紫,眼眶深陷,颧骨高高凸起。 他快步迎上来,嘴唇干裂脱皮。 “周老来电了,地方准备好了。” 赵铁军没废话,指了指身后几十米外的一个巨大防风帐篷。 顾景琛抱着林挽月走进去。 帐篷里空荡荡的,点着两盏昏暗的煤油灯。 “你在外面等我。”林挽月扯下头上的大衣。 顾景琛点头,转身走出去,站在帐篷门口,高大的身躯把风口挡得死死的。 赵铁军站在他旁边,一双手搓了又搓。 不到五分钟。 林挽月从里面走出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