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直挺挺地砸在地板上。 整个屋子陷入死寂。 林挽月站在门外,眼底发热。 这就是军人。 她迈步走进去。 顾景琛守在门外。 神识微动。 两百名陷入昏迷的重伤员,凭空消失,全部进了空间的草地。 两人在基地留了一天。 下午天快黑的时候。 林挽月找了个没人的山坳。 四十万床崭新的棉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雪地里。 小团子在空间里利用百倍流速加班加点赶出来的。 赵铁军带着人赶过来的时候,看着那白雪中绵延的棉被山,堂堂七尺男儿,跪在雪地里嚎啕大哭。 林挽月上前把他拉起来,说了几句宽慰的话。 天黑之前,直升机再次起飞,返航。 晚上八点,终于回到了京市军区。 周老站在临时搭建的保密帐篷里。 两百名重伤战士整整齐齐地躺在行军床上。 呼吸平稳,脸色苍白,每个人身上的溃烂伤口都敷上了一层淡绿色的药膏。 林挽月在空间里顺手给他们上了灵泉药。 周老看着这些年轻的脸庞。 他转过身,背对着众人,抬手死死捂住眼睛,肩膀剧烈地耸动。 周老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开进东郊胡同,停在四合院大门外。 顾景琛推开车门,把熟睡的林挽月抱了出来。 她累坏了,小脸在顾景琛怀里蹭了蹭,睡得脸颊红扑扑的。 院门没关死。 推开门,堂屋里灯火通明。 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大嫂徐婉婉端着一盘饺子刚从厨房出来。 顾景珉、苏妙云、顾景雪、三婶、堂哥。 一大家子人都没睡,都在等。 顾景琛冲他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抱着林挽月穿过院子,直接进东厢房。 把人塞进早就捂得热乎乎的被窝里。 他低头在林挽月额头上亲了一口。 “媳妇,过年好。” …… 与此同时。 京市军区安置点。 医疗兵正在挨个为带回来的战士做全身检查。 帐篷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两名医疗兵走到最角落的一个担架前。 担架上躺着一个身材干瘦的战士,脑袋上缠着纱布。 医疗兵伸手去解他胸口的扣子听心跳,突然,这名昏迷战士的眼皮极快的颤动了一下。 医疗兵没察觉,转身去拿听诊器,战士那只垂落在毛毯外面的左手,手腕内侧翻了过来。 灯光打在手腕上,上面刺着一个青色的图案,是一条缠着骷髅的毒蛇。 这个刺青,和白天在胡同口劫走陈万金的那辆面包车上,那个刀疤脸司机手腕上的刺青一模一样。 担架上的男人猛的睁开眼睛,直勾勾盯着帐篷的顶棚,手悄无声息的摸向了腰后的匕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