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知过了多久,夏依苏有了知觉。 但意识模糊,只觉头痛欲裂,口干舌燥,浑身疼痛得厉害,一双眼皮仿佛压了千斤重量,根本睁不开来。身子一会儿热得像火烤,大汗淋漓,一会儿又变冷,仿佛置身在冰窖中,冷得不住哆嗦。 真的,真的很难受! 仿佛置身在地狱里,被张牙舞爪的小鬼强行拉着,对她实施着上刀山落油锅下火海上剑树开肠破肚的酷刑。 很快,夏依苏又再陷入黑暗之中。 又不知过了多久,夏依苏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从了身体里游了出来。 飘飘忽忽的,升到了虚空的高处。 忽然,闪过一阵刺眼又迷离的白光。白光过后,夏依苏惊讶地发现,她回到了现代,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因为她看到了高楼大厦,马路纵横,车水龙马,人来车往,繁华喧闹的大都市。 夏依苏从高空落下。 她飘荡到一间医院里,穿插过一个又一个穿着白衣马褂的医生和护士。冷不防的,她看到了一个穿青黑西装身形高大的男子,朝了一间病房里走去。 夏依苏一愣。 追了上去,大声地嚷嚷:“爸——” 那是她老爸夏海波,此时他的样子极憔悴,头发白了不少。他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喊声,径直走进了病房。 夏依苏小跑着追了过去,也进了病房。 冷不防的,夏依苏看到了自己——准确地说,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很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子插满了管子,嘴里也插着呼吸器,旁边呼吸机显示器“滴滴滴”地波动着红色绿色的线。 一头乌黑明亮的长发不见了,被剃了光头却又长得寸来长的短发,额头略略的青肿,那是跌伤的痕迹,全身上下缠着厚厚的沙布。 四周围都是浓浓的药水味道。 只见她老爸问病房里的一位四十来岁的男医生:“邓医生,我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邓医生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也没有出现更好的转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