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跳楼也不是好办法,楼不够高没用,还断手断脚落下终生残废,楼太高,跳下去会成为肉饼,身体各个零件估计不能再凑成整体。” 雪影慌了神: “哎呀,夏姑娘,你——” 夏依苏继续无视她脸上的惊恐,又再说: “吃老鼠药吧。哎,好像吃老鼠药也不行,肚子痛得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还会七窍流血,武大郎是前车之鉴。最后一种办法,就剩下切腕了。切腕一定要泡着热水,可以防止血液凝固,要不又白白痛苦一场,还留下永不消失的疤痕。” 雪影唬得脸色惨白,声音都颤抖了: “夏姑娘,你……你说什么?别吓奴仆……” 夏依苏犹在喃喃自语: “我要不要试一试?试了,要么烈火中得永生,要么不成功便成仁。不试,那就得虎落平川被犬欺——被四殿下这家伙欺。试?或,不试?好纠结。试的风险,好像太大,说不定不但回不去,还有可能给弄成残废,断手断脚的,要么就给弄成脑子不正常——哎,前怕老虎,后怕狼,舍不得身子套不了希望。” 纠结了好半天后,夏依苏还是决定不试了。 风险太大,搞不好,得不偿失。 她在二十一世纪的身子,全身上下缠着厚厚的沙布,身子插满了管子,嘴里也插着呼吸器——谁知道摔坏了什么地方?身体的各个零配是否齐全? 万一回去之后,哪怕苏醒过来了,如果成为残废人,整日只能在床上躺着,那还不如不回去。 夏依苏心里,不是不鄙视自己的。 说白了,她到底,还是胆小如鼠,不是什么英雄好女。 雪影早已吓坏了,六神无主,声音带着哭腔说:“夏姑娘,你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呀,别吓奴婢呀。如果夏姑娘有什么事,奴婢如何是好?” 夏依苏回过神来。 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说:“别紧张,我不过是乱说而已。我水灵灵的一枝年龄——啊不,我才十六岁,应该说,我只是含苞欲放的骨朵的年龄,该享受的还没有享受,还没男,欢,女,爱过,如果就这样死掉了,还真的不值得。” 说完后,夏依苏长叹了一声。 雪影看她,过了好一会儿她说:“夏姑娘,其实,奴婢很是羡慕你呢。” 夏依苏问:“羡慕我?我有什么是好羡慕的?” 雪影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主子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在所有的殿下之中,主子最优秀,无人能及,文武双全,能诗善文,才华出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