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元峻宇抖抖嘴角,皮笑肉不笑问:“光天化日之下我不能乱来,那晚上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我能不能乱来?” 夏依苏赶紧说:“不能。” 元峻宇问:“夏依苏,我又不是老虎,你怕些什么?” 夏依苏咬着牙,恨恨地说:“你不是老虎,但你比老虎更可怕!” 元峻宇耸了耸肩膀,轻笑:“这是我听到最美妙的赞美。”顿一顿,他又再说:“夏依苏,你不必害怕成这个样子。我不过是想对你说,你那么喜欢钱,我倒有一个让你能挣钱的好法子。” 夏依苏连忙问:“什么法子?” 元峻宇的表情有说不出的暧,昧,声音也暧,昧,慢条斯理说:“你给我侍寝,一晚十锭金子,十晚百锭,一个月你就有六百两金子收入了。” 夏依苏一个惊悚,吓得几乎坐不稳,差点儿没从座位上滑下来。她被侮辱了,气得七窍生烟,一张俏脸像被蜜蜂蛰了那样,涨了通红: “呸,我干嘛要给你侍寝?别说一晚十锭金子,就是百锭金子,我也不稀奇!本人高风亮节得很,卖计策不卖身!” 元峻宇眉峰一挑,轻勾嘴角,淡淡地问: “那就是说,你不愿意?” 夏依苏斩钉截铁: “我不愿意!” 元峻宇皮笑肉不笑地扫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的说: “那我就放心了。” 夏依苏疑惑地看他,不禁问: “你放心?什么意思?” 元峻宇不答,却笑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是轻笑,后来越笑越得瑟,越笑越张狂,一边笑一边坐直了身子,又挪回了对面原来的座位去。 夏依苏咬了咬嘴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