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夏依苏伸伸舌头,赶紧说: “好好好,我不胡说八道!我不胡说八道!”她嬉皮笑脸:“说实话,其实那个楚大小姐也没怎么样,我如果是男人的话,我也不会喜欢她,肥肥的一身肉不算,还野蛮不讲理,只有四殿下那家伙才会傻不拉叽的把她当了宝,对吧二哥。” 夏目北啼笑皆非,他一本正经地说: “我倒不觉得四殿下把楚大小姐当了宝,反而是四殿下把你当了宝才是真。妹妹,说真的,其实我觉得你跟四殿下挺相配。” 夏依苏没好气: “相配个屁!你乱点什么鸳鸯谱?跟他相配的是楚大小姐好不?我跟他,完全不是在一个档次上的。”又再说:“人家四殿下,堂堂的皇子,全京城还没有配偶的雌性动物,谁不对他虎视眈眈?走了西施来了貂蝉,个个都是千娇百媚。我算哪根葱?我再傻,也没傻到白日做梦,对他有非分之想。” 雪影低头吃东西,憋不住的想笑。她主子说话就是夸张,而且很搞笑。可雪影不敢笑,只好拼命地低头,一张脸憋成了紫色。 倒是夏目北,嘴巴一歪,又是笑又是摇头:“我刚刚说了一句,你就说出这么废话来,真服了你。” 夏依苏嘻嘻笑:“我这叫做脑子灵活,懂得举一反三。”她忽然想起一事来:“对了二哥,那个王二毛——呃,就是上次,拿茶水过来不小心把我烫着的那个小二,你干嘛把人家辞退了?” 夏目北奇怪:“你怎么知道我把他辞退?” 夏依苏说:“刚刚我见到他了,在大街头看到他在卖葫芦。我问他是不是因为上次我的事,他才不能在醉霄楼做的?他说不是。” 夏目北说:“他倒挺老实。” 夏依苏好奇:“是为了什么事儿?” 夏目北说:“我本不想辞退他,他干活倒是勤快,话又不多。只是他总是喜欢把剩饭菜偷偷拿回去,我说过几次了,他总是不改,一气之下,就不要他在这儿干活了。” 原来是这样。 夏依苏倒也理解。因为做老板的,必须要给员工定个规章制度,人人都得遵守。违反开除,也无可非议。 楚家浩还在舞台唱。他唱完《新贵妃醉酒》,又再接着唱《梁山伯与祝英台》中的《十八相送》,《化蝶》,同样是穿梭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男女声转换。顾客掌声雷动,叫“好”声一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