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傍晚,清水湾片场。 赵鑫把债券认购清单,放在凤凰木下的石桌上。 威叔端来两碗绿豆沙。 “赵总,我认购了一万。” 威叔搓搓手,“我退休金不多,但,” “威叔,” 赵鑫打断他,“您不用,” “要的。” 威叔很认真,“我在片场干了四十年,见过太多好本子被扔掉,太多好故事没人拍。你说建存档中心,我第一个赞成。这一万块,是我替那些被扔掉的本子投的。” 赵鑫看着这位老道具师粗糙的手,点了点头。 他舀了一勺绿豆沙,甜度刚好。 抬起头,凤凰木枝头那个花苞,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红。 “威叔,你说它今年能开吗?” “能。” 威叔咧嘴笑,“我量了,又长了0.5毫米。有些事啊,急不得,但也慢不得。该浇水浇水,该施肥施肥,时候到了,自然就开了。” 就像鑫时代,要建的那个商业与文化平衡的模型。 急不得,不能指望一部电影改变一切。 但也慢不得,资本不会永远等待理想主义者。 必须一边用商业逻辑,说服市场。 一边用文化价值,滋养土壤。 而这,才是上市公司该做的事。 让好故事,既能被记住,也能被养活。 赵鑫喝完最后一口绿豆沙。 远处,《槟城空屋》片场的灯光亮起来了。 今夜要拍蓝屋的夜戏,黄月萍在调哑的钢琴前,等待永远不会响起的琴声。 而镜头之外,一套全新的融资机制,刚刚完成了第一次压力测试。 它可能还不够成熟,但至少,已经开始运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