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太上皇用火锅和笑骂,维系着天家最脆弱的亲情,用泥坑和互殴,铸就着大唐下一代最坚韧的铁骨,用海池边上的毒盐和账本,磨砺着砍向世家的屠刀! 规矩?礼仪? 那都是给外人看的遮羞布! 在大安宫里,只有实用!只有真刀真枪的血肉! 武士彠深吸了一口气,整了整被薛万彻抓皱的衣领,转过身,向着海池边上那座正在冒着白烟的锅炉房走去。 “哈哈哈,疯了,都疯了,这破地方,谁来了都得傻眼,还好我是武士彠!” “武士彠加油,你是最棒的!” 二月初八。 没有任何敲锣打鼓,也没有任何朝廷邸报的预警。 在长安城最繁华的东市和西市,以及关中道十几个核心州府的黄金地段,一夜之间,同时挂牌开张了三十几家装潢得极其奢华的铺子。 铺子牌匾全是用上好的金丝楠木雕刻,上面只写了两个烫金大字。 【精盐】。 西市最大的铺子二楼雅间里。 武士彠穿着一身锦缎长袍,手里捧着个暖炉,透过半开的窗户往下看。 身后,站着大唐军院被王珪撵出来的实习生们。 “武大人,您这定价……是不是疯了?” 李泰搓了搓小胖脸,指着楼下那个被红绸子盖着的、装满精盐的青瓷小罐,声音都在发颤。 “一两精盐,您敢标价一千贯?!” “一千贯啊!那能在长安城买下一座三进的大宅子了!您就是去抢,也抢不了这么快啊!” 李承乾也是眉头紧锁:“武大人,皇祖父虽然说要走高端,要掏空世家的钱袋子。” “但这价格,太离谱了,百姓吃不起,那些世家就算再有钱,也不是傻子啊。” 武士彠微微一笑,老神在在地喝了一口茶。 “几位殿下,你们懂治国,但你们不懂买卖。” 武士彠指着楼下大街上那些穿着绫罗绸缎、路过铺子却只是指指点点、根本不进门的富商和世家子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