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从2月10日开始,中国军队第3集团军突然发力,主力猛攻济宁,另一部从开河镇迂回汶上。 几乎同时,川军第22集团军也动了,邓锡候的部队向邹县方向佯攻,一部迂回曲阜。 两路夹击,打得有声有色。 最让矶谷廉介恼火的是——支那军居然一度攻入了济宁城内。 巷战。 在他矶谷廉介的防区里,支那军跟他的部队打巷战。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长濑支队的反击进展如何?”矶谷廉介的声音压了下来,但那股阴沉劲比发火更让人发毛。 堤不夹贵翻开手中的报告。 “长濑支队于今日(2月17日)开始反击,目前已将支那军第3集团军逐出济宁城区,正沿运河向西追击。但支那军退而不溃,利用运河西岸地形节节阻击,推进速度不及预期。” “不及预期。” 矶谷廉介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冷得像刀片。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济宁划到汶上,又从汶上划到邹县。 支那军的意图很明显——拖住他。 孙桐萱的第3集团军和邓锡候的第22集团军,加在一起兵力不下十万人,但装备低劣,训练不足。 这种部队拿来正面决战,矶谷廉介有信心在三天内将其击溃。 但支那人不跟他正面决战。 他们攻一下就退,退了又来,像牛皮糖一样粘在运河沿线。 你追他跑,你停他打。 济宁刚清完,汶上又告急。 汶上压住了,邹县方向又冒出一股部队。 一千余人的伤亡。 对于两万五千人编制的第10师团来说,这个数字算不上伤筋动骨,但它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矶谷廉介被钉在了兖州动弹不得。 “师团本部原定2月中旬南下,配合第5师团完成对徐州的钳形攻势。” 矶谷廉介的手指停在台儿庄的位置上。 “现在看来必须先要扫清侧翼的障碍才能够安心南下,可怎么回复方面军司令部?” 他猛地转身,盯着堤不夹贵。 堤不夹贵不敢接话。 情报参谋今村大尉从边上递过来一份文件。 “师团长阁下,这是最新的情报汇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