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桉将酒盏放回墙垛上,转身便下了城楼。 萧烈伸手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只是看着那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另一处墙垛边,探头往城下望去。 城门吱呀打开一条缝,一人一骑飞驰而出。 陈桉身着寻常甲胄,并未顶盔掼甲,手中一杆长戟,胯下一匹黄骠马,在晨曦中显得单薄得很。 城楼上的大乾士兵们面面相觑。 “就……就一个人?” “陈将军一个人去?” “那金甲鞑子可是完颜烈麾下排名前三的猛将,陈将军这……” 萧烈一巴掌拍在墙垛上:“都给我闭嘴!擂鼓!” 鼓手抡起鼓槌,重重砸在牛皮大鼓上。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滚滚回荡,震天动地。 城外,阿骨打骂得口干舌燥,仰头又灌了一口酒。 听见城门响动,抬眼一看,竟有一骑缓缓驰来。 他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确认只有一个人。顿时哈哈大笑,回头冲身后喊道:“兄弟们快看!萧烈那缩头乌龟不敢出来,派了个送死的!” 鞑子骑兵们跟着哄笑,有人吹起口哨,有人用挥动弯刀 阿骨打将酒囊往马鞍上一挂,提起狼牙棒,策马迎上前去,用三角眼上下打量着陈桉。 见他面生得很,甲胄也寻常,便咧嘴一笑: “来将通名!爷爷棒下不斩无名之辈!” 陈桉勒住马,与他相隔三十步,神色平静,淡淡道:“收你人头的人。” 阿骨打一愣,继而大怒:“好个狂妄的小崽子!爷爷今天非把你砸成肉泥不可!” 他双腿一夹马腹,那匹高大的黑马长嘶一声,直冲过来。 狼牙棒高高扬起,带着呼呼风声,照着陈桉脑袋狠狠砸下! 这一棒势大力沉,若被砸中,便是铁盔也要粉碎。 城楼上,许多士兵不忍再看,偏过头去。 陈桉却纹丝不动,眼睛死死盯着那砸下来的狼牙棒。 就在狼牙棒即将落下的瞬间。 他猛地一拉缰绳,黄骠马前蹄扬起,整个马身人立而起! 狼牙棒擦着马腹砸空,阿骨打重心前倾,收势不及。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陈桉手中长戟如毒蛇出洞,自下而上,斜斜一挑! 噗嗤! 戟尖划过阿骨打的脖颈,干脆利落,毫无阻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