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 花园里,宋馨雅站在清凉的树荫下。 秦宇鹤站在烈日炎炎下,翻泥土种花。 宋馨雅让佣人拿了一柄遮阳伞过来,握在手里,朝他走过去。 头顶上忽然覆下来一片阴凉,秦宇鹤抬头看着她:“不是说让你站在树荫下吗。” 宋馨雅:“我来看看太子爷的锄头是不是金子做的。” 秦宇鹤扬了扬手里的锄头:“看到了吗?” 宋馨雅:“看到了,太子爷锄地的样子也特别帅呢。” 她小嘴叭叭:“我每次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神明,我360度无死角旋转起来,用我纯洁无瑕的眼神一遍又一遍的欣赏你这位动人的帅哥,我被帅到捶墙,把墙捶塌,和邻居捶成一间房,我把你给邻居看了,邻居也被你帅到尖叫,我和邻居一起被你帅到,一边嗷嗷哭,一边咣咣捶大墙。” 秦宇鹤盯着宋馨雅的嘴唇:“看来你的嘴不疼了,昨天我还是把你亲的轻了。 ” 宋馨雅:“什么啊,你没看到我的嘴还肿着吗,我还疼呢。” 秦宇鹤:“那还疼吗?” 宋馨雅脸色羞赧,捂住他的嘴:“不准涩涩。” 一抹濡湿的温热碾上她的手心,他舌尖舔她的手。 宋馨雅心神忽的一荡,手往回缩,手指划过他嘴唇时,他张嘴含住,叼住她的一根手指。 他含吮住她的指节,柔软的舌在她指腹上磨蹭。 扑面的强风吹过来,带动树上的枝叶哗哗作响。 她的指骨陷入他温暖柔软的唇腔内,被他灵活的舌包裹缠吸。 他俊目半眯,很惬意的模样。 他目不转睛盯着她,观察她的反应。 宋馨雅的脸,比旁边的绣球花还要粉艳三分。 手指上的酥麻和明晃灼烫的太阳,一起融化在夏天的燥风里。 轻重不一的脚步声纷杂地传过来,一队工人手里抱着绣球花走过来。 “秦先生,这些绣球花放在什么地方?” 此时,秦宇鹤背对着工人站。 那对工人看不到秦宇鹤正在做什么风流勾当。 秦宇鹤重重吸了一下嘴里的手指,而后松开。 “放在墙角处,阴凉的地方。” 宋馨雅缩回手,整条胳膊都是麻的。 秦宇鹤视线垂落,朝着她的手指望去,看到她葱白指节沾上他的津液。 有一种类似于小狗撒尿的心理浮上来,她被他标记了。 标记了,她就是他的了。 周围人来人往,秦宇鹤不便再做什么,便接着锄地种花。 他没有看到,站在他身后的宋馨雅,施施然将微微濡湿的那根指,含进了嘴里……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理,在大脑意识到自己做什么之前,她已经将他含过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他的津液在她的舌上晕染。 她口腔里充斥着他的味道,凛冽的,醇烈的,勾人的。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宋馨雅被自己惊愕到。 若是换一个人,她是万万不会这样做的。 太阳从正南方移到西方。 本来光秃秃的花园,被种满粉色和蓝色的绣球花。 一整个花园都被绣球花拥抱着,层层叠叠,交织成粉色和蓝色的温柔梦境。 每一朵,都是秦宇鹤亲手种的。 两个人站在花海里,被粉蓝色的绣球花簇拥着。 秦宇鹤问说:“秦太太,我给你种了什么?” 宋馨雅:“花呀。” 秦宇鹤说:“我给你种了春天和夏天。” 无尽夏可以从五月开到十月,常开不败。 那些曾经她错过的春天,他为她补上。 今年的夏天和以后的夏天,他想要她,花团锦簇。 宋馨雅的心砰砰猛跳了两下。 他真的太会了,无论是说话还是行动,都能戳中她的心尖最软处。 再这样下去,她感觉她要沦陷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