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走出地牢,阿四跟在身后,脸上带着几分忧虑:“少爷,您真要去马家庄园?那可是龙潭虎穴!马鸿远那个人,比他弟弟马伯庸阴狠十倍,江湖上都叫他‘笑面阎罗’。您现在又有伤在身……” “正因为有伤,才要去。”沈炼的目光深邃如夜,“我大张旗鼓地去,他们反而会投鼠忌器,摸不清我的底细。他们会想,我为什么敢来?我手里,还捏着什么牌?” “这叫,攻心为上。” 他顿了顿,看向另一边早已准备妥当的林素。她换上了一身朴素的粗布衣裤,头发也弄得有些凌乱,脸上抹了些草灰,那股清冷的气质被完美掩盖,看起来就像一个常年风餐露宿的山村姑娘。 “林姑娘那边,都安排好了?” “放心少爷,”阿四点头,“已经找了我们沈家在珍馐行安插了十年的老人,以‘远房侄女来投靠’的名义带进去,做个处理皮毛的杂役,绝对不会引人怀疑。” “好。”沈炼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只带了阿四一人。 “走,去会会这位笑面阎罗。” 马家庄园,坐落在安河城西郊,占地百亩,高墙壁垒,青砖绿瓦,宛如一座城中之城。 门口,八名持枪的护院如雕塑般分列两侧,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如鹰,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肃杀之气。 当沈炼和阿四骑马出现在庄园门口时,八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他们。 “来者何人!”为首的护院头目厉声喝道。 阿四刚要上前,沈炼却抬手制止了他。 沈炼坐在马背上,连马鞍都没下,只是淡淡地扫了那八支枪一眼,朗声道:“沈家,沈炼。求见马鸿远,马先生。”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门庭。 护院头目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疑。沈家?昨夜刚刚劫了他们货、废了他们大爷的沈家?这个沈炼,竟然还敢单枪匹马地上门来? 这是来送死,还是来……示威? “沈少爷,我们老爷不见客,请回吧!”护院头目语气不善,但终究没敢直接下令开枪。 沈炼笑了。 他从怀里,慢悠悠地掏出一样东西,随手抛了过去。 那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叮当一声,落在护院头目脚下。 是一块雕着精致花纹的银质怀表,表的背面,刻着一个篆体的“庸”字。 马伯庸的随身之物! 护院头目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枪的手,渗出了冷汗。 这已经不是示威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把脸凑上来让他们打! “告诉马鸿远,”沈炼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来,是想跟他谈一笔关于‘皮毛’的大生意。” “如果他不出来见我,那这安河城的‘皮毛’生意,以后,恐怕就没他马家什么事了。” 言语间的杀气,毫不掩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