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太医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要被勒断了。 双腿在半空中拼命乱蹬。 裤裆里一热,直接被吓得尿了出来。 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殿……殿下息怒啊!!!” 老太医用尽吃奶的力气,带着绝望的哭腔嚎叫起来。 “没病!王妃没病啊!!” “是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王妃她……她是有喜了!!!” “整整两个月的喜脉啊!这干呕是害喜,是正常的啊!!!” 太医的哭嚎声,在卧房里回荡。 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那股能把天捅破、能把金陵城屠尽的暴虐杀气。 在太医喊出“有喜”这两个字的瞬间。 戛然而止。 就像是一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突然被人用一座冰山死死堵住了火山口。 朱樉整个人,僵硬成了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他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张着嘴。 连呼吸都忘了。 “有……有喜?” 吧嗒。 朱樉那比钢铁还要坚硬的手指,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老太医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墙角,捂着脖子拼命咳嗽。 大明第一屠夫。 单手能拔起万斤铁木、一拳能把人打成血雾的绝世凶神。 此刻。 竟然同手同脚地转过身。 那动作僵硬得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他看向拔步床上。 徐妙云穿着一身素白的亵衣,靠在锦被上。 脸色虽然因为剧烈的孕吐而有些苍白。 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浓烈的母性光辉。 她看着眼前这个在外犹如魔神、此刻却傻得像头熊一样的丈夫。 极其温柔地笑了。 “媳妇……” 朱樉走到床边。 那庞大如山的身躯,极其委屈地缩成了一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蹲在床榻下。 他咽了一口唾沫。 伸出那双刚刚洗得干干净净、却依然布满了厚厚老茧的巨手。 停在徐妙云平坦的小腹上方。 仅仅只有半寸的距离。 但那双手,却剧烈地颤抖着。 无论如何都不敢落下去。 第(1/3)页